出的稳健步伐,估摸着人的伤大概是好得差不多了。

杜景琰想了想自己现在还隐隐作痛的伤,不禁感叹人这逆天的恢复能力。

等俩人走至医院门口,杜景琰打开车门时才发现,他们当中好像少了一个人。

昨天晚上陪在顾洺衍身边的许念去哪儿了?

杜景琰顿住了关车门的手。

后座内交叠者长腿的顾洺衍抬眸,矜冷的目光不悦的落在车门外发怔的杜景琰身上。

顾洺衍对杜景琰的业务能力一直不太满意,现在更是不悦到隐约有些愠怒。

“杵在门外是要当门神么?”

杜景琰听到男人隐怒的声线才戛然回过神来:“不是,少爷,我刚刚在想,夫人去哪儿了?”

平日里,根本无需杜景琰开口说,许念一没个踪影,顾洺衍必定是第一个发现,然后帐然若失的满世界找人。

但今个儿怎么没见顾洺衍急?

听到许念这个名字,已经坐在座位上的顾洺衍周身的温度骤然降下来一大截。

杜景琰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,一头雾水之时,却听见顾洺衍再次开口。

“我不想再从你口中听到这个名字,再有下次,自己收拾东西麻溜滚,懂?”

男人矜冷的声线如同冰凉的蛇信子,带着致命般的风险威胁着杜景琰,如同死神舔舐着他的脖颈。

稍有不注意,他的脖子就会如同玩具一般,被“咔嚓”咬断,变成两节。

他也将会从一个活生生的人变成一句死气沉沉的尸体。

杜景琰毫不怀疑,一旦自己被抛弃,走头无路。

那些所有之前自己跟在顾洺衍手下时牵连得罪的人,便会蜂拥而出。

他,不可能活过第二天。

杜景琰缄默着将车门关上,一言不发的老实上了驾驶座,将车驶离市中心附属医院。

途中,他无比清楚的意识到,顾洺衍改变了。

自己能清楚的感受到,人变得更加冰冷,像是被重新刨去了感情的机器。

杜景琰承认,顾洺衍活了过来,自然,他也不可置否的受到了另一个自己的影响。

这些影响让他感到不适应,但说不出好坏来。

邵逸庭下楼来迎接顾洺衍时,工作了俩个月的倦怠心情一洗而空,心中只剩下顾洺衍能够完好回归的庆幸。